大疤头家的小白鼬

【翻译】【加菲采访】敏感的神经

羊角数枝梅:

Andrew Sensitive Garfield谈及自己的童年和青年


*这是英国《卫报》14年4月13日对加菲的一次采访,由于年代有些久远等一些原因,未全部译出。加菲说起了小时候爸爸拍家庭影片、自己在学校被霸凌等经历,谈到了自己对人生和家庭的思考,以及部分他人对加菲表演方面的评价。水平有限,想了解更多请一定参看原文:地址*





“我爸爸有一台棒呆了的VHS(Video Home System:家用录像系统)摄像机,他自己也对此引以为豪。我们曾经拍过一次拳击电影,真的特别好玩儿。爸爸是一个很好的导演,对他的演员们都照顾有加。但电影通常以我的哭泣结尾,因为我哥总是‘不小心’故意打我太重。”


在青春期加菲就具备了动作天赋和随时流泪的能力,“电影是我成长过程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,我爸爸一直都很喜欢电影,他在年轻的时候会特地驱车经过福克斯和派拉蒙(均为好莱坞著名影片公司),幻想里面的一切是怎样运作的,他对电影制作怀有特别浪漫的想法。现在我所做的,正是当时他自己想要做的,算是把梦想寄托在了我身上。”


加菲说自己两年来改变了不少,我(采访者Will Lawrence)在过去几年里采访过他几次,他再也不像在12年超凡1发布时那般坐立难安和小心翼翼了,现在的他更加自如地应付采访。


“我觉得自我推销很蠢,我不用推特这些社交网络,或许是我有什么问题。或许我应该直接说‘来关注我吧小婊砸们’,我真应该这么做。”加菲大笑着说。


“我很享受我的童年,虽然回首我的校园生活,开心的和可怕的经历都有,”加菲谈到自己的青葱岁月,“我现在最好的朋友就是我中学时最好的朋友,或许六七年每天都和同一群人在一起你会感到厌烦和无趣,你会在此扎根,但因为我即敏感又脸皮薄,所以我的校园时光真的很愉快。我真的愚蠢地敏感。”


他瘦弱的身材也为他招来了校园霸凌。


“我没有真正的被虐待过的经历,我遭受的就是一般普通的欺负,一个孩子不怎么开心,他就各种仗势欺人。然后我成了他的目标,因为我很瘦,脸皮也薄,他十分清楚。”


“但这也很有趣,你视作伤痕累累的经历有天会变成最大的礼物。我在当时就在想,‘我得坚强起来,我得脸皮厚一点’,虽然事实上我现在依然很敏感很薄脸皮,还将其带进了我演员的生涯。而且,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霸凌,我也不会发现蜘蛛侠,这就是为什么我对这系列漫画和动漫那么着迷的原因。我常常幻想自己会成为他,也会幻想他突然出现然后狠揍那堆欺负我的家伙。”


加菲的演艺生涯开启于英国皇家中央演讲与戏剧学院,毕业后他立刻在Kes和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等舞台剧中崭露头角,并在赢得了2004年曼彻斯特晚报奖最佳新人奖,两年后他拿到了晚间标准剧院奖的杰出新人奖 。


他也出现在电视荧幕上:2007年他在电视电影Boy A中刻画了一段焦虑的表演,电影与詹姆斯·巴杰尔谋杀案有相似点,加菲将幼年犯罪后努力重新融入社会的角色形象塑造得入木三分,并为自己赢来了第一座Bafta奖杯。之后,他在2009年血迷宫三部曲的第一部扮演了一位自大鲁莽的新闻记者。


《狮入羊口》是加菲的电影处女作,导演Robert Redford给予了他与Tom Cruise和Meryl Streep合作的机会,但他突破性的表演完全展现在电影《社交网络》中。加菲最先见到导演大卫·芬奇是要讨论Mark Zuckerberg一角的,但芬奇却认为他更适合出演Eduardo Saverin,“我就在想,我们为什么要浪费这样一个演员来演一个像是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(具有与孤独症同样的社会交往障碍,局限的兴趣和重复、刻板的活动方式)的家伙啊,我想找没有这种特质的人,而这恰好是加菲最大的优势。”


正是这种情绪化的特质使加菲得到了蜘蛛侠制作团队的注意,也使加菲得到了戏剧导演Mike Nichols的注意——当时正在准备2012年《推销员之死》的重启,并在寻找Biff的表演者。


“你可以看到加菲在《社交网络》中巨大的情绪表现能力,”Nichols导演说,“他在别人偷了他公司那场戏里的表演简直无与伦比,他简直是爆发了。”


加菲对Biff的成功演绎为他赢来了一个托尼奖的提名,他不仅仅是一个电影明星,他还是一个优秀的舞台剧演员。“我常常在想,如果所有电影都洽谈失败,我再也不能接到电影,我就自己在伦敦租一个工作室专心演舞台剧,这会让我开心。挣钱从来不是我的主要意图,因为我爸爸就是一个生意人,我对挣钱过敏。”


事实上,加菲仍然没有买房子。他过着巡回流动式的生活,他在洛杉矶有摩托车和冲浪板,在纽约有一个贮藏室,自己大部分的私人时间都在萨里父母的家里度过。


“我喜欢加菲的热情”,艾玛·斯通(注:石菲已于2015年10月分手)说到,“他很能入戏,并且能把握到角色的每个一个细微方面。这看起来很疲惫的过程,但他却因此变得精神高涨。他是我合作过的最有准备的演员,他无所不用其极地力求最好。”


当我想要问及恋情时,加菲就马上笑容僵住,眉毛皱起,“我能说什么呢?‘滚一边儿去’怎么样?”警报解除后,他就放松下来,大笑,“不,我能够谈论她,但我想保护我生命中值得尊重的一些东西。”


“我觉得没必要在公众面前谈论我的私人生活。专业地说,我不想别人在屏幕上看着我,然后来了解关于我的脏衣服的一切。”


“反正这不是很有趣。我要拍一部电影,我扮演一个葡萄牙牧师,如果人们正在探索我的私人生活,他们会看着屏幕上的我说:‘哦,葡萄牙牧师在和谁谁谁啪啪啪!’”


他将在马丁·斯科塞斯导演的《沉默》中扮演那个葡萄牙牧师,这部电影将在今年(2014年)冬天开始拍摄。主演斯科塞斯的电影预示着加菲将不仅仅限于扮演超级英雄,他还能够为好莱坞带来更多更优秀的作品。电影基于日本作家远藤周作1966年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成,“这太疯狂了,我将扮演一个耶稣会教士前往17世纪的日本。”


他说这是一个关于父与子的故事(在《沉默》中,父为上帝),而《99个家》与此刚好题材相同。这是加菲第一部自己参与制作的电影,在其中,他扮演一个从自己佛罗里达的家中被驱逐出去的单身父亲,“我觉得这个故事很迷人,我就是在一个强调家庭和社区的价值体系中被抚养长大的。”


那么加菲有没有想过建立自己的家庭呢?“当父亲是件很可怕的事,一旦你搞砸了,你的孩子也就被你毁了。你只是凡人,而你会在孩子身上投射你自己的预期,把你的期望强加于他们身上,把他们看作你的一部分而不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

“我很想当父亲啊,想了很久了,”加菲补充到。或许,他会像自己父亲对他做的那样,和自己的孩子们拍电影?“我希望如此,”加菲说,“我想当一个完美的父亲,但我敢肯定我会一败涂地。”


—— END


【其他】或许正是因为加菲是这样一个敏感而神经纤细的演员,他承受的压力也会相对的大,他在采访中表现得不自信,喜欢苛责自己。上个月我看过这个采访的部分,顿时被加菲泄气的两段话给刺激得睡不着(关于“没戏就去演舞台剧”和“做父亲一定会失败”的部分),昨天偶然找到了全篇采访,看完了也就感觉能够理解他了,今天就鸡血地翻译了出来。虽然是旧闻,但其中加菲谈到的关于他对于隐私、家庭和人生的观点,在我看来依然很有意义。


已经在微博放过了,今天在lo也备个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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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时间:2014年4月13日,采访者: Will Lawrence,源:英国《卫报》,翻译:Fay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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